Your browser does not support JavaScript!
網站導覽

Recent

數據載入中...
11.我的博物館大夢 ─ 方力行
我的博物館大夢
正修科技大學教授 方力行
坦白說,我不是什麼「博物館人」。我愛它,就像愛圖書館、實驗室、演藝廳,甚或畫廊、古蹟一樣,覺得它是知識的寶庫、文化的舞臺,可以讓人流連忘返,也可以讓人心騁神馳,但最重要的,它可以讓人不分貴賤,既能各掬一瓢,又能歷久彌新。不料命運弄人,因緣際會的讓我有幸籌建了一個國家級的博物館,因為沒有成見,就沒有包袱,得以照自己的夢想,建立了希望達到下述理念的館。

 

一、它是一個專業的、名實相符的館

許多人認為「博物」館就該包容「博」大、百「物」雜陳,東西越多、越奇、越稀有,就越好,但我不認為如此。就好像大家認為「博士」是什麼都懂的人,其實真正的「博士」,是對越少的東西,瞭解越多的專才,何況科技資訊日益流通後,最大的資訊提供者必然已是「網路」了。

 

博物館,尤其是新興的博物館,必須將所有精力放在清楚界定的專業上,才能夠明確的建立自己的品牌,在世界上展露頭角,所以海洋生物博物館在命名時就非常清楚,而之後所有的展示、研究、教育和推廣活動,除了配合政策外,大概都會直接和館的屬性相關,以避免百戲雜陳後,成了個「國際一流展覽館」。

 

二、它是一個日新又新、引領風潮的館

博物館不僅僅是一個標本、古物的貯藏和展覽室,它更是一個知識回顧、整理、衍發、新生的學院與傳播站。惟有如此,博物館間才不會陷入有限古物、有限標本的無限爭奪戰中;新知的追尋永無止境,因此只要定位在專業上,新的發現永遠可讓這個館浮現在知識、觀念的第一線。正因為如此,海生館的研究人員編制,占了公部門員額的五○%強,希望這些研究員能世世代代為館的生命,注入新意。

 

三、它是一個專業分工、行政統合的館

海生館設計了「可營利部分由民間經營,教育公益部分由政府運作,但都統合在博物館的行政體制下,以確保政府原始建館任務和目標不變」的方案。其實這個構想最早是由後來的主計長劉三錡先生提出來的,然後在行政院及教育部的全力支持下,才有今天實驗性的OT(委外經營)及BOT營運架構。

 

四、它是一個「去中央化」、致力建立單位願景與文化的館

一個國家博物館務需可大可久,但是可大可久之基卻不能只建立在一些天縱英才的名聲或光環上,否則一旦高升低就,或天不假年,無數的國家基業,難道還要坐待聖明嗎?因此海生館在館務運作上,一方面致力建立單位的共同願景,以及一連串可達成的階段性目標,另一方面則透過建立制度、分權與授權、階級扁平化、多重代理人、任務編組、集體決策等,逐漸達到去中央化、有兵皆將、共同目標、獨立作業的開明但負責的組織文化;最終的目的,就是要達到單位聲望凌駕個人榮辱、單位穩定超越個人風格的永續團體生命。

 

五、它是一個全天運作、永不止息的館

水族館委外的民營措施已使得海生館每年的開館天數高達三百六十天以上;研究人員和學生在夜間使用實驗室的努力,也使海生館夜不止息;館中設施借給中央大學天文觀測站的方案,則使得海生館的黑夜跟白天一樣有生產力;而學習網路的建構和知識、資訊的不斷更新,更使得地域的界線都消失了。

 

六、它是一個能創造資源、實現「知識經濟」的館

多年來博物館的財源一直需要仰賴外面,不管來自公或私部門,都會耗去許多精力,形成許多限制,造成許多瓶頸,讓博物館人的理想大打折扣。如何將財源的挹注變成博物館推展時自然發生的副產品,讓經營者從捉襟見肘的財務困境,或是被衛道之士罵成滿身銅臭的兩難中解放出來,一直是我們當年建館時就朝思暮想、希望解決的事。

 

設計的方法其一就是讓可自償營運的部分委外經營,另外一個就是讓學術研究衍生的知識和技術能與民間企業結合,不但讓政府的研發得以活絡社會經濟潛力,更藉由利潤共享,反過來幫助博物館的財政,減輕政府的負擔。海生館現在已有許多建教合作的案子,並進行技術轉移的創投計畫,但是更重要的,當然是鼓勵、推動現有的科研團隊,更有效而積極的在研究發展上,精進不懈。

 

海生館其實是一個非常難經營的館,你只要走到後場去看一看那幾百「公里」長、密密麻麻纏繞的管線,二十四小時轟隆轟隆分秒不停的馬達,幾萬隻一臉無辜,卻生活條件各有不同需求的魚族,和動不動就汙染到沒辦法取用的沿岸海水,生存的艱難,自然不言而喻。但是有什麼關係呢?既然有夢,又還清醒的活蹦亂跳,就想些辦法,讓美夢成真吧!
瀏覽數  
將此文章推薦給親友
請輸入此驗證碼
Voice Play
更換驗證碼